
1313年,76岁的元朝文坛泰斗姚燧在沐浴时,临幸了身边的年轻侍妾。事后,侍妾没有讨要金银珠宝,而是冷静地对姚燧说:“老爷年事已高,如果我怀孕,姚家宗族绝对不会认账,请给我留个凭证吧!”
姚燧是元代翰林学士,文章大家,与赵孟頫齐名。姚家在当时是声名显赫的大家族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。
姚燧晚年退居,身体日渐衰老。
一天夜里,一名年轻的侍妾在旁伺候姚燧沐浴更衣。
在这个普通的夜晚,76岁的姚燧与这名侍妾发生了关系。
事毕,姚燧躺在床上休息。
侍妾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幻想中。
第二天,她披上衣服,走到姚燧床前,跪了下来。
侍妾看着姚燧,开门见山地说:“老爷已经七十六岁了,倘若我今夜之后怀上身孕,等孩子生下来,恐怕姚家上下没人会相信这是您的骨肉。”
姚燧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,没有说话。
侍妾接着说:“为了自保,请老爷务必留给我一件信物作为证物。将来真有了变故,我也好有个凭证。”
豪门深似海。姚燧掌管姚家多年,太清楚自己那些宗族亲眷和正室子弟的手段。一旦自己撒手人寰,庞大的家产争夺战立刻就会打响。一个没有背景的侍妾若是带着一个遗腹子,下场只有被暗算或者扫地出门。
姚燧坐起身,褪下自己手上常年佩戴的一枚金指环,递给侍妾:“这枚指环你收好。”
侍妾接过金指环,紧紧攥在手里。
姚燧觉得光有一枚指环还不够分量,宗族的人可以说指环是侍妾偷拿的。
他吩咐侍妾取来笔墨。
姚燧让侍妾拿出一件贴身的小衣铺在桌上。他提起毛笔,蘸饱浓墨,直接在侍妾的衣服上写下了一首诗。
“八十年来遇此春,此春过后更无春。纵然不得扶持力,也作坟前拜妇人。”
写完,姚燧盖上自己的私印。
姚燧把衣服交还给侍妾,对她说:“这上面的字迹和印章,他们都认得。有这首诗在,没人敢动你。”
侍妾将金指环和写有墨迹的衣服贴身收好。
没过多久,姚燧病情加重,撒手人寰。
几个月后,侍妾果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。
消息传出,姚家上下震动。宗族长辈和正室子弟们冷眼旁观,私下议论纷纷。没人相信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头子还能让女人怀孕。
十个月后,侍妾在姚家产下一个男婴。
姚家大院立刻变了脸。
他们一致决定,将侍妾和那个刚满月的婴儿赶出姚家。
宗族长辈指着侍妾的鼻子骂:“老太爷七十六岁高龄,怎会生子?这分明是你与外人私通生下的野种,想来骗取姚家的家产!”
侍妾抱着婴儿,没有哭闹。
几名家丁上前,将母子二人连拖带拽,直接赶出了姚家大门。
没有了姚燧的庇护,姚家立刻切断了她们所有的活路。按照姚家人的算盘,这对孤儿寡母流落街头,很快就会死在外面,家产自然无人再来瓜分。
侍妾站在姚家大门外,冷冷地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。
她没有逃难,转身走向当地县衙,直接击鼓鸣冤。
县令升堂,侍妾跪在堂下,状告姚氏宗族侵吞庶子家产,将亲生骨肉扫地出门。
姚家的人被传唤上堂。
姚家子弟在公堂上言之凿凿:“大人明鉴,家父离世时年近八旬,绝无生育之理。此女不守妇道,秽乱家门,企图混淆姚氏血脉,请大人明察。”
县令看着堂下的侍妾,也觉得七旬老翁生子违背常理。
县令一拍惊堂木,厉声问侍妾:“姚家所言,你如何辩驳?若无凭据,本官便要判你诬告之罪!”
侍妾不慌不忙,从怀中掏出那枚金指环,双手呈给县令:“大人,这是老太爷临终前亲手交予民妇的金指环。”
姚家子弟立刻在旁冷笑:“一枚指环能证明什么?指不定是你趁老太爷病重时偷来的!”
侍妾没有理会姚家人,她将那件写有毛笔字的贴身小衣取了出来,高高举起:“大人,这是老太爷当晚临幸民妇后,亲笔写在民妇小衣上的绝笔诗!”
衙役接过衣服,呈交案头。
县令展开衣服。上面的墨迹清晰可见,落款正是大元翰林学士姚燧的亲笔签名与私印。
县令当堂念出衣服上的诗句:“八十年来遇此春,此春过后更无春。纵然不得扶持力,也作坟前拜妇人。”
公堂之上,鸦雀无声。
姚家子弟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和印章,面如死灰。
这首诗,把时间、事件、态度交代得清清楚楚。姚燧在写下这首诗的时候,就已经预判了今天公堂上发生的一切。他用自己文坛领袖的笔墨,给这段不被世俗认可的血脉,留下了最无可辩驳的铁证。
县令验明字迹印章真伪后,当堂宣判:“字迹印章确属姚学士亲笔。婴儿系姚家骨血,确凿无疑。”
县令下令,姚氏宗族必须将侍妾母子迎回姚家,认祖归宗,并按大元律例,分给该庶子应得的家产份额。
姚家人无可奈何,只能在衙役的监督下,将侍妾母子重新接回了姚家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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